可高演与高湛并没有离去的样子,似乎更是大胆想要往屏风后走去,而桓鸩却走了出来,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脚步,以身为墙,不让他们前进一步,

        “二位王爷还是早些去前厅饮宴吧!”桓鸩不卑不亢,不退让的表情也似乎震慑到了他们,看着这眼前的少年,不由得胆寒起来,那阴郁的双眸,熠熠生辉,寒光四射,仿佛前进一步就会感受到威胁。

        “湛弟,那我们走吧。”高演一身黑衣站在原地,伟岸挺拔,桓鸩与他的风姿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她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经历过什么,才有如此处变不惊的神情,

        这高演的气度是在战场上长年累月练就的,波澜不惊,即使是被士兵团团包围的小场面也是吓不到他的,但是桓鸩的目光却能让他有所迟疑,真是不可思议,高晚悦可以确认桓鸩应该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亦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

        “陛下,臣弟先告辞了。”高演拉着高湛走出来东双堂,即使他嘴上还有怨言,也要马上离开这里,这宫中本就是危险的,而这个男人更加危险。

        高晚悦也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们走了出来,一脸笑意,在这月光之下,不似温和的笑脸更像是冰冷,“兄长,这边请,今日小妹特意从酒窖里启出了好几坛美酒,今夜定是要不醉不归哦。”

        虽说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可是要将他们二人留下来,还是极其不容易的,不只是今夜、而是长久的留在宫里,也不能像高洋对待元怙那样,将他们囚禁也会招来其他人的不满,剩余的高氏王族也会人人自危,

        那样只会将事情推向不好的地步,于大局无益,不到了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出此下计,这只是穷途末路之后才能走的道路。

        虽说是家宴,也不过就是他们三个人,高晚悦与高演、高湛在太极殿的内殿之后的庭院里设宴款待,毕竟高洋经常设宴的地方都是后宫的嫔妃的居所,现在贸然前去也是有所不便,现在前朝的政局不稳,后宫定是不能出乱子,两面夹击、腹背受敌,她也是十分那做的了。

        这庭院之中到处摆着宫灯,黑夜如昼,在这寂寥的早春之中,显得更为温暖,将一切黑暗都照亮,什么事情都放在这光影之上,被火光照亮的,一切都是一览无余。

        舞姬尽情的卖弄着自己妖娆的身姿,希望自己可以凭借着自己的美貌换来富贵,一朝得幸,就可以后半生不愁荣华富贵了,她们见到这两位王爷似乎心思不在这酒宴之上,越发的大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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