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去,湛弟你就留在这里吧。”高演拍了拍高湛的肩膀,故作轻松的看着他,这一趟是必须要去的,无论前方是怎样的艰难险阻,也是要走一遭的。
“兄长,走吧,我与一同前去。”既然是两个人一同起兵来到邺城的,那就是要同甘共苦的,哪有让兄长一个人独自前去的道理,那他高湛难道是怕了这一小女子吗?都是留着高家的血脉,又怎么会退缩呢!
二人骑着骏马,一身缁衣浓墨的如墨一般的漆黑的颜色,看上去也是俊朗不凡,当真是出了高洋剩下的大多数美男。
高晚悦的嘴角带着笑容,对着身后一身紫衣的桓鸩说道:“高家出美男,果然名不虚传啊!”
她曾经见过高演,仅仅是数面之缘,也是难以忘怀的,不过对他更多的是一种敌意,也很难真正客观的评价,人一旦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去看待别人,就会造成错觉,甚至是错误的判断。
“长公主殿下您过谦了,乐阳长公主的姿容在这邺城,也是无人能比拟的!”桓鸩嘴角上扬,看着眼前的女子,眉角眼梢的英气,丝毫不比那些男子逊色,更多的是一种别样的风韵。
“桓公子今日很会说话嘛!”高晚悦笑得更加灿烂,要说这世间没有人不愿意听夸奖称赞的话语,自己也是个俗人,也不能免俗,不过短暂的开心之后更像是一种惊醒,时刻提醒自己,提防身边的人,也提醒着自己,不要轻信这样的话语。
那高演与高湛双双下马,高晚悦却也带着了笑容迎了上去,“二位兄长一路劳顿了,小妹特意略备薄酒,为二位兄长接风洗尘!”
她的笑意更多的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微笑便是她最好的伪装,也是为了能让他们二人放下心防。
她的脑海中始终都回想着千百年来流传着这对高演的评价:长于权术。
自己或许并不善于玩弄手段,在他的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起来,所以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让人看出端倪,而今天在这皇宫摆下这鸿门宴,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些警醒敲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