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奴才这就去!”现在没有了能拿主意的人,长公主殿下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一切都只能寄托在桓公子的身上了,毕竟看来现在只有他能主持大局,在这宫中才能被人信服。

        “等下,把门关上,不许告诉任何人,悄悄的把桓鸩带来!”她不能让这宫中其他的人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这宫里的人,人人都像豺狼虎豹一般,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她现在看不清楚东西,怕是就要从现在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她好不容易,才费尽心机的正得到现在的地位,绝对不会轻易离开,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奴才遵命。”李公公将太极殿的门关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派遣得力的小太监将桓鸩找来,

        “李公公,这里面是怎么了啊?”一旁的小太监好奇的问道,刚才里面那么大的动静,门口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听见了,只是更加的害怕起来,也只有他敢在这里窃窃私语。

        “长公主殿下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不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叮叮咚咚摔东西呢吗!”李公公为她刚才的事情辩解着,她既然已经说了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他就要适当的为殿下分忧,不能让一丝的消息走漏。

        “这是跟驸马吵架了吗?我看刚才那二位都是黑着脸走的!”那安幼厥与桓鸩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是很好,现在看起来真的动了大怒了。

        “小心伺候着吧,这不是你我该打听的!”李公公一改往日的和气,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是做奴才的,就不应该多过问主上的事情,只要尽心尽力的,将主上的安排的事情办好即可。

        过了好久,才有人找到桓鸩的身影,他没有出宫,也只是走到御花园内散心,怕是刚才的事情真的闹得不愉快了,平日里为人和善、从不动怒的桓公子,竟然也会有这样失态的样子。

        桓鸩被一路请到太极殿,他既知道高晚悦传召就不得不去,因为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主动的找到自己,但心中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极殿的大门被打开,高晚悦只觉得刺眼,朦胧间能看清那抹紫衣身影,而桓鸩却看着高晚悦坐在地上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默默的流着眼泪,刚才还是端庄严厉的长公主殿下,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走到她的身边,试探性的问道,“长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高晚悦抬手哭红的双眼,想要用力看清眼前的男子却始终视线模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跟隐约的轮廓,说道:“桓鸩,是你吗?”

        现在的桓鸩,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她现在甚至都不敢告诉安幼厥,自己的丈夫,若是被安幼厥知道,定是会不管不顾一切,将她拉回府休养,那这么久以来费心筹谋的一切,也就成了竹篮打水,正是因为陛下身体有恙,她才可以代行朝政,若是连她都倒下了,这北齐的政事,又该交到谁的手上,可无论是谁,高晚悦也不会放心,因为现在有异心的人还是很多,还没有完全的党同伐异,排除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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