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晚悦顿时泄了气,是自己与自己别扭了起来,看来是被这桓鸩管得死死的了,没有办法,医者的话还是需要听的,毕竟自己现在是个病人。

        高晚悦站起身,穿好鞋子,走向了那张桌案,上面已是堆积如山的奏章,不知道会有多少紧急的事情,若是自己不处理,不知道要被拖延多久,若是百姓不能安居乐业,那么这北齐也无法太平下来,

        “您这是要做些什么?”桓鸩望着她一言不发,一举一动都是不动声色的默默去做,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太委屈了自己,她本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何必如此要强,刚强的勤政,这世人也不会记着她的好!

        “这奏章已经积压如山了,还是有人要处理啊!”她即使再不情愿,也还是约束着自己如此勤劳的度日,每日不辞辛劳,只为了这北齐能够安稳,而且也很享受着大权在握的感觉。

        “看来小可是没有办法劝您的了。”他知道高晚悦不会听自己的话,因为现在如此这般的自大妄为,谁的话也是听不进去的,

        本是突然寂静的太极殿被一声惨叫打破,高晚悦与桓鸩相视一惊,慌忙的走出殿内去看,女子的惨叫声不断,寻声而至,看到了极为惨烈的一幕,

        高洋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小薛嫔双眼通红,在哭泣着,二个人浑身是血,全部浸染在血泊之中,高晚悦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要走上前确认高洋的情况,却被桓鸩一把拉住,

        “您先不要靠近陛下...”将她硬生生的拽到自己的身后,高洋现在这副模样很是吓人,高晚悦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的在他身边的日子,或许眼前的小薛嫔就是糟了高洋的毒手,现在自己贸然过去还是很危险的!

        安幼厥也带着一众银甲兵,浩浩汤汤的奔走了过来,看着桓鸩拉着高晚悦的手腕,有些不满,走到了高晚悦身边,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晚晚,你没事吧?”

        一众银甲兵也将陛下包围起来,严阵以待,谁也不敢轻易跌靠近,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等着安将军的命令,不过现在看起来,安将军还是先在关心自己的夫人,他们也只能斜着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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