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发现了哦。”桓鸩嘴角轻笑,这终究是瞒不住的,她总有一天会被发现,这么久以来她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也都是因着这入骨相思的原因,可能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而昨夜他故意留下那香炉,想必是会起疑了,她知道也好也算是人生的一个历练吧,

        人总是要学着提防身边的人,不管是他们善意的举动,还是有所图谋,都是要小心的,不可能盲目的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身边的谁也靠不住,就像是他一样,表着忠心还是干出吃里扒外的事情。

        他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看着高晚悦,那双银灰色的眼眸越发的清澈,可是她的眼里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看不见民间疾苦,看不到世间险恶,甚至只能看到她眼里的那个男人。

        “你竟然敢对我下毒!看来本宫平日里是对你太宽容了吗?”高晚悦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并不如刚才那般的温润如玉,而是多了一种冷漠,周身笼罩着寒气,更像是一种冷漠的气度。

        “小可,也只是为您着想,若是您长久的将情绪全部积压在心里,总有一天会出问题的!”桓鸩挥舞着自己的双手,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好似一切都是漫不经心,又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怕是再这般纵容着你,本宫就真的会出问题了!”高晚悦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冷峻的面容,与自己讨厌的样子一模一样,再看他的时候也只觉得面目可憎,全然不见了当初怦然心动的感觉,

        或许人与人应该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正应了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最初相识的,她眼中的桓鸩是桀骜不驯的、高傲孑然一身,不沾染一点的凡间烟火,可慢慢的发现自己所想的与事实相反,他的内心也有着一团炙热,可到如今所有的感动和梦想,在时间的浸润下,渐渐磨灭,都成了一缕青烟消散在这漫长的岁月之中。

        若是说桓鸩这个人,内心最深处就是这般的恶毒,然后包藏祸心的外层是拒人离千里之外的冷漠,然而却披着一曾温润如玉的外表,似乎人人都很沉溺在这温润如玉的面容之下,而他最近正在冷漠与温雅两面切换,让人捉摸不透!

        桓鸩走近了她,围绕在她的身边,将她因为情绪激动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深情款款的说道:“怎么会呢?您马上就要成为小可的妻子了。”

        他捻起一缕发丝,凑在鼻间轻嗅着芳香,高晚悦不动声色的轻怕了一下他僭越的手,嘴里咒骂着道:“你手脏,别碰我。”转身往不远处走去,与他保持着距离,他过近的距离,氤氲的气息,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味儿的味道,“轻浮。”

        即使他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人,换了多少的衣裳,还是掩盖不住这浓重的味道,扯回自己的衣袖,正了正衣衫,她又是这宫里优雅端庄的长公主,“桓鸩,你我可是天打雷劈的一对儿,若是硬凑在一起,怕是真的会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他桓鸩注定在高晚悦的生命中是个过客,又为何这般的苦苦相逼,眉头紧皱略显无奈的看着他,“我倒是想问你要怎样?这让对待一个有夫之妇,难道就是一位君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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