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要本宫去弑君夺位吗?那本宫岂不是落得个不忠不孝,不君不臣的罪名了,本宫一介女流,要这皇位有何用?”高晚悦朝他怒吼着,那是她的兄长,如何能狠下心来踩着他往上爬,即使这样走向了最高处,也不会真的开心快乐,因为踩着尸体往上走,最后注定是孤独的,

        她怕是做不到,走上最高点失去了所有的人,一个人孤独终老,草木皆兵,感觉所有的人都要陷害自己,这样就会疑心然后见一个杀一个,成为了手握重权的女子,所以从一开始就要有所觉悟,可是她做不到就只能这般沉浮了。

        “您现在就是在做这般的事情,而且已经无法回头了,陛下已经得知您下毒的事情,现在您最好先做好打算,不然小可也帮不了您了,是继续享受着富贵荣华?还是一步踏错,摔得粉身碎骨,您自己想清楚吧!”

        桓鸩走到她的面前,比她高出一头的高度,看着有些遥不可及,却俯下身凑在她的耳边了这出了番话,他的声音并不算洪亮,但是而新柔细圈,一字一句的落入她的心扉之中,更像是一种威胁的存在。

        高晚悦一双银灰色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地面,然后还得一直回荡着他说的话,从大局来看,确实是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的,可又有谁知这份心意之中又带着几份真情呢。

        不过都是为了共同的利益而聚到一起,利尽而散往往都是常态,当然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肯定会先为自己做最有利的打算,她可以理解桓鸩的这份心情,但绝对不能苟同他要做的事情。

        “桓鸩,本宫不准你再擅自行动,在做什么事情之前要与本宫商量,无论如何,那位是这齐国的陛下,亦是本宫的兄长,若是陛下有什么闪失的话,本宫绝对不会让你逍遥法外!”

        或许他不曾有一点怜悯之心,对于所谓的亲情,也知之甚少,想必现在心里竟是在疑惑,既然选择了某图,富贵又为何舍不下这所谓的骨肉亲情,但若是真的什么都舍去了,那又与禽兽何异?

        “小可本就是长公主殿下下臣,若是小可真的犯了什么错,恐怕长公主殿下也难逃罪责的…”他温柔的笑着,为什么这般威胁挑衅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却是如春风般温暖,可听上去却句句如刀割一般狠绝。

        看起来他是要狠下心将高晚悦一同拉下水,这般的一反常态,倒是有些令人为难,要是他想害人,定是会想出极为难对付的想法,而现在看来,高晚悦并不是她的对手,如果现在这关键的时刻,两个人反目成仇的话,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大的败笔。

        高晚悦听完了他这一番说词,抚袖而去,本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现在狼狈为奸,更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凑在一起,而如今现在看着又是要反目成仇的模样。

        太极殿内,高洋用毛笔蘸着红色的朱砂,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可是无论写下什么都不满意,将一张纸揉成一团,扔在一边。

        就好像现在他烦乱的心绪一样,下笔不知从何写出的东西,又无法令自己满意,所以只能这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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