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厥。”拉着那男子的手臂开心的叫着,可那男子回头的时候,确是空洞的一张脸,像是一个无脸之人,吓得她马上跑走,朝着漫漫无边的白茫茫的天地之间跑去。

        这里似乎除了自己之外,一个人都没有,也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更像是一个白茫茫的怪圈,始终只有自己一个活人一样。

        在这里不知道岁月的流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或许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若是自己一直被困在这里的话,又有谁会知道呢?

        时间在这里静止,就像她悲痛的心情,也消失不见,慢慢的被莫名的恐惧所支配,人总是出于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感,她慢慢的也不开始,漫无目的的走着了,就在原地坐下,双手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样才会感觉到安心,在这里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如此孑然一身,倒多了几分潇洒自在。

        “晚儿。”听到有人呼喊她的名字,慢慢的抬起头朝身后看去,却一个人影都没有,“晚儿。”

        总是有听到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可始终找不到一个人影,她站起身尝试着与那个人对话,说道:“你是谁?出来!”

        她可以清楚的记得现在自己身处梦境之中,一切都是虚幻的,所以什么都不用害怕,但又无法真正的相信,一切不都是可有可无,半梦半醒之间的。

        “晚儿。”高晚悦回过头去,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温文尔雅,从容淡定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一切举止都是那般的优雅与从容不迫。

        “元怙?”高晚悦皱着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睡梦之中,出现他的影子,但确实也把他锁在自己记忆的深处,永远不提起,慢慢的在心里就成了一个不能说的人。

        “你瞧,又不肯听话了喝药了。”这时他的手中多了一个药碗,慢慢的走了过来,一只手牵制住她的肩膀,使她动弹不得,被迫被灌下一碗药,她知道这便是毒药,会要了她的性命,他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也看的出来,自己对他再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就在那浓墨的药汤要碰触到她娇艳的唇的时候,元怙更像是化作一缕白烟,消失不见,可高晚悦依旧能感觉到苦味绕喉,只觉得喉咙中苦涩的味道,一阵干呕,双手撑地,让自己勉强不倒下,视线在一点一点的模糊,原来那时的那碗药的味道,她始终无法忘记,曾经他有过好感的男子,亲自喂予她的一碗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