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便被一个更为冷漠狠戾的眼神压了下去,又再次低下头,不敢抬头直视,高晚悦严厉的方式也用过了,好言相劝也说过了,可他还是不听,那就没有办法了,这里毕竟是不能儿戏的地方,说一不二,是连朝堂都反反复复的话,又哪里可以服众呢。

        高晚悦掀开珠帘,从珠帘之后走了出来,噼里啪啦的珠子缠绕在一起,叮当作响,所有的朝臣这次便全部都抬起头了,来注视着这位大长公主,她从来不敢逾越那道鸿沟一步,今日为了陛下闹脾气而特意站了出来,怕是要动怒了,寒意笼罩在他们的心头,谁也不敢想象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

        高晚悦略带着笑意的看着杨愔,没有丝毫的愠色,慢慢的走下台阶,与群臣站在一起,问道:“本宫第一次简单丞相大人便是在这太极殿上,对了本宫就站在现在这里!”

        这一句话将在场几位还见证过这场朝堂论礼的老臣,拉到了回忆之中,多年前一个稚嫩青涩的女子站在这里,可是却有着与她年纪不符的智慧与勇气。

        此刻的今天她扔站在这里,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气质,效仿当年一样,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看着杨愔问道:“敢问丞相大人,我为什么是戴罪之人?”

        语气倒不如从前一样的,不卑不亢,那时的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质问当朝丞相,一人之下而已,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在心底告诉着自己这场辩论这场博弈不能输。

        高晚悦之后的心理有点沾沾自喜,这就是站在大殿之上的感觉,既紧张又兴奋,高洋坐在上方,遥不可及的感觉,那里是权力的中心,能够站在那里的只能有一人,

        在大殿里的便是文武百官,相当于皇帝的棋子,以天下为局,执棋子的只有一人,试问谁又不是帝王的棋子?

        而如今这位丞相的大人也是两朝老臣,地位稳固不容动摇,他不动声色行礼说道:“老臣不明白,大长公主这是何意,还望您明白示下!”

        “陛下,您明白吗?”高晚悦就站在这里看着殷儿,此刻的距离是遥远,他听到有人唤自己,便想要跑过去,可却被高晚悦制止了,伸出一只手,至于他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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