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禁足。”萧熠不等她再次追问,便主动解释了宫中之事,“昭阳殿七品以上的宫人,绞杀。二皇子与三皇子同罪,不入皇陵。今次中毒之人,除了皇后外皆已解毒。璋国公在拟请罪降爵的本章了。”

        贺云樱心中一跳,虽然她也想过皇后可能是下毒幕后之人,禁足问罪皆不稀奇。

        但萧熠话里的意思,竟是要让窦皇后死于鹤青。

        “解药我叫人放在昭阳殿了,就看皇后有没有本事自己找到。”萧熠淡淡补道,“暂时压制毒性的汤药,会有人每天送过去。皇后凤体强健的话,也能找上两三个月。找不找得到,就是命了。”

        “陛下不介意么?”贺云樱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口问道。

        她知道什么是君子之仁,圣人之道,所以她更清楚地知道什么叫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萧熠唇角一勾:“陛下自己挨了大半月鹤青之苦,没有将皇后直接凌迟,已是天恩浩荡了。”

        “嗯。”贺云樱轻轻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如此也算是给前世之事做了一个小小的了结。至于宫变的细节,或是朝局随此而来的变化,贺云樱并不想问了。

        “那兄长多休息罢。”她转身就要向外走。

        “云樱。”萧熠却上前拉住她,“前次非要拉你过来,是我失礼了。今日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说话?有些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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