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蘅闻言,心中鄙夷,心说这宋玉谦看起来是个斯文儒雅的谦谦君子,果然男人都一个德行。
“他梦游时,没占你便宜吧?”
宋绵摇了摇头:“他梦游到我房里来时,我担心被人发现误会,将殿下撂倒在床上后,便打地铺了,好在殿下梦游了两次后,这梦游症便再也没犯过,不过回头还是要找太医来给殿下看看才是。”
宋绵说罢,又担心陆蘅怀疑她别有用心,解释道:“我听人家说,梦游时若是被人惊醒,梦游那人有可能猝死,就没敢叫醒他,不过我真的没趁人之危的对殿下做什么,我发誓!”
陆蘅:“……”
宋玉谦怕是巴不得宋绵能趁人之危,看着宋绵单纯的脸,陆蘅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宋玉谦怕是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事,昔日陆婉君虽然喜欢假清高,却极上道,若是宋玉谦半夜梦游到她床上,怕是半推半就的从了,翌日只说被宋玉谦梦游后强迫着占了便宜……偏偏宋绵是真不懂这些,人家偷溜进她房里,她还担心被人误会自己做了什么。
对此,陆蘅只想说,活该!
不过担心宋玉谦那禽兽还不死心,陆蘅道:“梦游被叫醒死不了人的,不过我倒是听说,像平时那样叫他是叫不醒的,以后宋玉谦若是再梦游到你房里,你给他一脚,他就能从你房间里出去了。”
“哦。”宋绵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对了,你今晚来我这儿睡,是不是没同谢将军说,将军会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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