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小东西更可爱一点,会讲好多话了,还会跟着他笑。

        下学回来,福六逗他的小猫,他就去逗小东西。

        她可傻了,只要他故意只和福六讲话,不理她,她就能想出各种办法吸引他的注意。

        有的办法,真的可爱,比如奶香奶香地凑在他脖子边研究他的领带。

        有的办法,真的特蠢,比如用鞭子抽她自己。他真的心烦,要是留疤了,小东西会不会不可爱了?那他去逗什么?他不太喜欢猫,毛太多。

        娘打趣他:“喜不喜欢茴茴啊?娘让她做你媳妇好不好?”

        齐郝气势十足:“不好!她太爱哭了!“

        小东西抱住娘的膝盖,又哭了。

        娘宝贝地抱起她,向方夫人说:”臭小子开窍得晚,以后有他吃苦的地方。“

        齐郝又去揪一下小东西的耳朵,让她转过脸来给他看,哇,果然好丑,全是鼻涕!

        他故作姿态地冲她一笑,她又不哭了,顶着鼻涕笑了,松开他娘,转头扑向他的怀抱。

        他吃什么苦?他爹是钢铁大王,娘是贝勒的女儿,躺着都吃不完,即使在这样不太平的年代里,也不能知道苦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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