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一年,父病倒,初时体热,以为秋寒,后才知已然病入膏肓,强忍体之不适,父带病为官,累半年才请辞。
终,病逝。母本有孕,拖一病体与我一道扶棺回乡。
路上之苦楚便不一一赘述。
因父亲之死,祖父备受打击,闻讯即倒身在地。深秋时节,尊长陨落,家中诸事凋零。
心中烦闷,便时常携齐大外出散心。去观世人之喜,企图驱散心中积郁。
经了秋,历了冬,迎来春。
春日本该那般美好。
当时年少春衫薄。城南市集人团簇,熙熙攘攘。然夜分时声渐哑,渐带凄楚。
无家之人瑟缩于暗角,美妓高官畅玩于游舫。
隔江望之,吾甚惘,遂自评为世外之人。功名视为空,富贵皆作梦。
母大失所望,道:“乃父志在天下,乃竟无一丝汝父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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