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肩膀疼?”
林暖:“就被压了一下?”
“怎么会被压?”冯生说完,暧昧地笑了,“懂了懂了。”
“景珩,你后来给我们上课,多给我们讲讲这些吧,你是不知道,之前那几个学士天天之乎者也的,吊着我们,那些我们都懂啊。”白汉卿道。
冯生点点头,“对啊,其实我们这一批人都很喜欢你来上课,就上个月你来了三天后,教给我们的是之前半年都学不到的,都是实例。”
现在又不比在国子监,更多的是实战,他们完全没经验,之乎者也并不能指导他们。
说白了,其他来的那些人或多或少藏私呗。
或者要么就是不会,要么会,自个也没讲清楚明白。
林暖心说她误打误撞,倒和相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她比较欣慰的是,相公嘴上从来不说,可他的付出这些人都看在眼里,这样就够了。
“行。”林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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