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老板说这个成分温和,还有镇定作用。”男人一本正经道,“抹一点,会没那么疼。”
“其实还好,不怎么疼。”她把被子攥得更紧了。
“是吗?”裴司延勾了勾唇,“那昨晚你是骗我的?”
“……”
“还能继续?”
“……我自己来吧。”宁姝颤颤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裴司延看了她一会儿,也没坚持,把药递给她。
昨晚因为怜惜她还意犹未尽,这会儿再碰,他不能保证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
裴司延去洗了个手,换了跟她同款的情侣睡衣,出来的时候,宁姝已经自己抹好药了。可是骨头还是疼,躺在床上不想动一下。
裴司延看她一副软绵绵的样子,不禁笑:“有那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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