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和明显张嘴回了句第一个字母，但又停住了，问：“辰南？”
“是我。”顾辰南已经听到了顾清和下意识差点说出口的第一个发音字母，他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你刚刚说的什么语言？英语？”顾清和在那边问。
“不是，是俄罗斯语。”
“俄罗斯语？怎么突然用外国话跟我打电话，我只会英文和非洲语。”
“我本来想说中国话的，可刚刚和俄罗斯那边的人结束通话，说漏嘴了。”顾辰南面不改色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顾清和不疑有他。
“我挂了。”挂掉电话之后，顾辰南没说什么。
前方的阿北也聪慧，突然出声：“主子，您刚刚该不会是在试探什么吧？”
“嗯。”顾辰南淡淡一嗯。
阿北的眼珠子转了转，道：“您的意思是……顾老先生和凯旺罗斯家族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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