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了吗?是不是很难受?”赫洛忍不住抚摸他雪白的毛发。

        而原本凶猛的白虎却温顺的任由他抚摸,完全不见之前对其他兽人凶狠的模样。

        赫洛看着白虎放松的模样,在心底松了口气,暗自希望殿下的发情期可以这样度过。

        可他的期待很快就落空了,空气中属于雄兽人发情的气味越来越浓郁,让赫洛多少都有了点影响,双腿有些发软。

        原本安静的白虎也逐渐躁动,贴着赫洛不断舔舐,甚至把他压在身下,不满意他的衣服就用利爪撕碎,具有倒刺的舌头舔他赤裸的上身。

        白虎的舌头轻轻扫过赫洛的皮肤时,倒刺带来的触感几乎让他无法忍受。每一次舔舐,都像无数微小的钩子在他肌肤上滑动,粗糙的表面用力刮过,带着一丝丝的刺痛感,仿佛皮肤在被撕裂却又没有完全割开。舌头的湿润与那股强烈的摩擦力交织在一起,令人不禁浑身一紧,那种触感让赫洛的心跳加速,甚至感觉到一阵冰凉的寒意从皮肤深处蔓延开来。每一触碰都带来一股野性与压迫感,仿佛被深深吸入到白虎的领域,无法自拔。

        赫洛感到自己被那巨大的身躯压得几乎无法动弹。压迫感让他既恐惧又混乱,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提醒他,这是个无法逃避的瞬间。然而,他的内心却没有逃避的欲望。尽管眼前的伊瑟尔带着兽性的威压,那双碧蓝的瞳孔依旧带着某种深邃的情感,使赫洛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直觉——殿下不会伤害他。

        赫洛虽然表面平静,心中却早已乱成一团。虽然外界总是认为他是个迟钝的兽人,但有时候,他的内心却异常敏锐。此刻,他已经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发情期中的雄兽人需要通过某种方式恢复理智,而赫洛明白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扮演着某种角色。

        他没有拒绝的选择权,也没有打算拒绝。尽管他心中明白,自己并不是恢复理智后伊瑟尔会做出的选择。

        从他一直以来的表现上看恐怕当事人伊瑟尔都不知道,赫洛是喜欢伊瑟尔殿下的,虽然他脸部表情一直很平静淡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见到殿下的第一眼,他的心跳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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