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夜里快1:00的时候某人久戏重演,还没等进到房间就被里面俩人嬉戏的声音给吓退。

        今晚顾锦浔喝了不少的酒,强撑着回到家,酒劲上头了,他浑身赤热想要顾锦浔温暖的身体那会让他更舒服一些,现在希望变成泡沫他只能去浴室用凉水冲澡了。

        顾锦浔最近起夜的次数特别多,听说是小孩子在占用了子宫的位置膀胱的存储能力不够,只能频繁的起夜解决决。

        走到大厅他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人形差点没把他吓得尖叫,当听到对方还有均匀的呼吸声,大概也就猜到了那里躺着个人。

        苏婉凑钱去看,顾锦浔怎么睡在沙发上。

        接着柔和的月光看清他的样子,酣睡时候安静近人,就像生活在身边很久的亲人。

        “大半夜的不睡觉,是不是我没在身边你睡不着。”顾锦浔前顾锦浔秒还鼾声如雷,这会儿就这么平静地和她说话。

        “原来你没睡,为什么要装睡。”苏婉很生气,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不真实。

        沙方上的顾锦浔慢慢的起身伸了伸腰子:“我当是谁家的野猫大半夜的摸索到本少爷这来偷腥呢,原来是媳妇大人。”语调慵懒,沙哑的有些性.感。

        “大半夜的你这样很吓的人知道吗?我总不可能也吓回你一跳吧。”

        “怎么说还是我吓着你了。”苏婉对于对方的油嘴滑舌不太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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