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心中微动。
而宗泽似乎也依旧没有为之所动,停顿了片刻后,反倒是进一步挑开了:“官家,老臣之前一年多,独守东京,算得上是力挽狂澜于既倒吧?”
“这是自然。”
“而今日身死任中,也称得上是一句鞠躬尽瘁吧?”
“这是必然。”
“那将来史书上不可能有臣今日的坏话吧?”
“不错。”
“而官家也是个知机的……怕是也知道臣今日有恃无恐。”
“大约懂得。”赵玖忽然失笑。“除非朕将来收复河山,自证清白,否则今日相公说什么,将来天下人便都会信什么。”
“所以官家今日才如此客气……”
“朕若没有诚心,躲在鄢陵几日,待相公自去,再来此处,岂不更好?”赵玖也干脆挑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