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闷哼一声,低下头,发现肩膀上一个黑窟窟的洞。

        “我来吧,”乔瑟拨开众人,手里拿着一捆绷带,“夜鹰,你先坐下,我给你包扎。”

        在出发之前,每个小队能领到一些伤药,但数量不多。

        夜鹰点点头,就地坐下,乔瑟跪在她的身旁,对着血肉模糊的肩膀比划了两下,犹豫放下绷带,“我们没有止痛剂……”

        “直接上,”夜鹰却说,“不要耽搁太久,他们会追来的。”

        乔瑟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众人,几人皆表情无奈,裘德忽然道:“给她上药。”

        “裘德?”

        谁也没有想到说出这话的居然是裘德,乔瑟怔忡了片刻,忽然像是明白什么,抿了抿嘴,不再犹豫,直接把药涂在夜鹰的肩膀上,换得后者一声压抑的抽气。

        一时间,无人再说话,众人皆沉默地看着乔瑟上药,他偶尔会因为夜鹰的几声喘息而停下动作,但很快又被催促:“别停下来。”

        看那棉签直接往肉窟窿里戳,艾尔牙直酸,简直就像伤口长在自己身上一样,他猛吸一口气:“算了,我去站岗。”

        罕见的是西戈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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