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金教会了她如何读书写字,教会了她如何在下町区生存,教会了她如何……
却唯独没有告诉她,要是它不在了,她一个人该如何走下去。
终于,大滴的泪水顺着夜鹰的脸庞滑落,她捂住脸,洗手间响起一阵压抑而低沉的抽泣声。
金……你在哪里?
***
夜鹰最后还是和裘德一起走了。
文刀袖把他们送出下町区,提醒夜鹰:“别忘了驾驶舱的图纸。”
夜鹰低低应了一声,脸庞埋在黑发下,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文刀袖和裘德对视一眼,裘德试探道:“夜鹰,你不舒服吗?”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就表现得异常沉默,眼角还泛着微微的红,像是刚哭过似的。
但是在他们的印象里,夜鹰绝不是那种会躲在厕所哭泣的人。
裘德很担忧,但夜鹰摇头道:“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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