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造次,连声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夜鹰:“先把你从文刀袖那里敲诈得来的钱都还回来。”
巫西成一听,不干了:“不行!”足足有五万帝国币啊!
夜鹰不吭声,小刀压着他的脖子,又是一道血痕。
“你知道吗?”她说,“在我们沦陷区很流行一种‘刑法’,用特制的小刀将人的皮肤挑开一条缝,割断皮肤与肉之间的经络,再往里面灌烫水。”
闻言,巫西成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这样接触到水的皮肤就会被烫伤,烫伤的部分会转为暗色,再将那块皮肤重新缝合上,就会形成抹灭不去的‘人肉刺青’。”
小刀慢悠悠地贴着巫西成脖子上的皮肤,夜鹰凉凉道:“你想试试看吗?”
巫西成抖得厉害,简直像患了羊癫疯,他没有吭声,但随即,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裘德讶然看了他一眼,道:“这是……”
滴滴答答的水声响起,夜鹰垂下视线,有黄色的液体正顺着巫西成的胯部往下滴落——他吓得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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