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短促地笑了一声:“不过……你当真要放过他吗?”

        他抓住文刀袖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又拉起他的手臂,抬高,木仓口与西戈的脑袋持平。

        期间,文刀袖一直没有动作,如同个没有意识的提线木偶。

        “杀了他,”低沉的声音宛若恶魔的耳语,“这样就不会有人再知晓你的身份了。”

        斯托等了几秒,见文刀袖没有推开他,胜券在握地笑了。

        像文刀袖这种人,就算现在短暂让他屈服了,日后也肯定想找机会离开,唯有让他的手上沾上鲜血,有了无法抹去的污点后,即使他再不情愿,也只能投靠自己。

        这样,就相当于主动给斯托送上了锁住自己的圈套。

        此时,西戈也望了过来。

        “你要杀了我吗?”

        即使被人用木仓指着,他的脸上却不见半点惊慌,细碎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露出小半截耳垂,上面有个隐约可见的数字9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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