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夜鹰又盯着四哥把聊天记录都删除,才将他放走,等四哥的身影离去,她回过头:“走吧。”
裘德道:“要告诉西戈吗?”
夜鹰的脚步一停,脑海中划过西戈放在书桌上的那张照片,联赛的七人小队对着镜头放肆地笑,她顿了顿:“不。”
虽然看似冷淡,但西戈比她想象的……要更珍惜他们。
如果让他知道文刀袖的父亲是造成他疾病的原因,西戈又会怎么想?
裘德不禁看了她一眼,道:“你不可能永远瞒着他。”
“我知道。”夜鹰说。
但是……
她想起那天,西戈犯病攻击了茉莉奶奶后,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那时他的表现很正常,可是当夜鹰准备离开,转身要关门时,却发现他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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