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他慢慢道,“真的像橡皮糖。”

        夜鹰说:“以前没钱的时候,我就会经常和金……经常去郊外找耳罗果,一部分风干了自己吃,另一部分拿出去卖,还是能挣很多钱的。”

        闻言,裘德一下抬起了头,而西戈也坐起身,两人迟疑看向夜鹰。

        夜鹰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笑了下:“觉得我很可怜吗?”

        裘德连忙道:“夜鹰……”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呐呐住口。

        西戈梗起脖子:“我什么都没说!”

        夜鹰把玩着手里的耳罗果,若有所思看向远处。

        “不能把可怜装心里,”她说,“我的……一个前辈总是这样告诉我,他说或许身体对疲劳和悲伤奈何不得,但要使心解脱出来。”

        她咬了一口耳罗果,将黄色的果实摊在手心中,含糊道:“因为你看——是甜的。”

        夜鹰的手悬在半空,良久,另一只苍白的手接过她手中的耳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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