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顿住。
“用苏凡的头发,自然只能测出和苏凡的血缘关系,”白夜悠悠道,“至于夜鹰这么做的目的……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了吧?”
裘德怔忡道:“难道……夜鹰早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吗?”
“苏和做的太过了,”白夜淡声道,“过于急躁,过于不自然,生硬的地方太多,也就留下了令人怀疑的细节。”
“但那样夜鹰的处境不就更危险了吗?!”裘德反应过来——如果夜鹰是皇室血脉,她的身份或许还可桎梏苏和,但她只是一介平民……
白夜说:“所以我才集结了手下的兵力。”
直接攻向皇宫把夜鹰救出来吗?
裘德咬了下牙齿:“不行的,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理由,贵族官员和民众都会站在您的对立面。”
私自拥兵是重罪,那样苏和就站到了帝国法的制高点,不等白夜揭发人体实验的罪行,苏和会先以叛国罪将他伏法。
白夜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的焦虑,依旧用一种平缓的语气道:“这一点你并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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