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他想错了。

        不是不愿意接受效忠,而是——不希望他进行效忠。

        “你能够信任我,到现在还选择帮我,已经足够了,”夜鹰说,“但其实,我不要什么忠心,也不要什么部下,我和你——我们应该站在同一个位置,而不是让我踩着你的牺牲走下去。”

        这是裘德的人生,不该以夜鹰为基点。

        ——或者说,任何人都无法左右裘德的人生。

        裘德怔怔看着她:“夜鹰……”

        “哈哈哈!”突然,一阵大笑打断了裘德。

        两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向声音的源头——欧拜亚公爵。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垂下头,低声道,“这就是你们的不同……所以你才选择了她吗,裘德?”

        裘德惊疑地盯着语焉奇怪的欧拜亚公爵:“父亲……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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