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才在书房那股锋锐逼人的气场不同,欧拜亚公爵一进房间,反而温吞了下来,他走到一张软扶手椅前,扶着手杖落坐,又微抬了下下颚,示意裘德在他对面坐下。
但裘德哪里有心情?
他像一根笔挺的竹竿一样站在欧拜亚公爵面前,硬邦邦道:“父亲,您打算将夜鹰带给苏凡陛下吗?”
欧拜亚公爵微笑了下,将手杖轻轻横放在桌上:“我可没这么说过。”
闻言,裘德不由愣住了。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他惊异地看着欧拜亚公爵,后者则微微叹了口气,身子半倚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膝前。
“当然,关于我是否将夜鹰送走,”他微微抬眼,“还要取决于你的决定,裘德。”
裘德越发迷惑了:“……我?”
欧拜亚公爵垂下眼,浅黄的双眸中像是含着茫茫大雾,叫人看不懂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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