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夜鹰一声不吭,手中麻醉木仓又发出第二弹。
“……唔!”宪兵的脸上浮起狰狞表情,大量的麻醉药剂被注入身体,不仅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力,就连器官的运作也开始变得迟缓,宪兵躺在地上,感到肺部的空气像是忽然被挤空了一般,每一次吸气都变得困难无比。
“等……别……”见夜鹰的手按在扳机上,慢慢收拢,他在地上挣扎,试图向夜鹰求饶,“我……不行……”
“嘭!”
但没等宪兵将求饶的话说出口,第三发子弹打在他的胸口,距离心脏堪堪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这时,宪兵才发现夜鹰的状态不对劲。
她的眼角红得像是要滴下血一般,脸色却发白,原本浅蓝的眼中如今却有风暴凝聚,暗沉得叫人读不懂其中的颜色,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握住麻醉木仓的手却不可思议地平稳。
宪兵怔怔地望着她。
直到胸口传来一股凉意,他不由打了个寒颤,低下头——夜鹰将手往前递了递,麻醉木仓的木仓口抵住宪兵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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