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娴话和姿态都很规矩,玉门姥却不知为何皱起眉来。

        “你……现下来这,是要来报选府君的么?”

        宋娴一愣,不,当然不是。

        “我只是路过,这就走。”区区金丹宋娴正要后退,却被玉门姥直接握住手腕。

        宋娴被人握手腕握出了恐惧,她立时抽手,玉门姥却依旧追了上来。

        两人在这豪雨之下,一面描着青雀红花的油纸伞下,瞬间过了十招。

        纤细柔美的手指穿过豆大的雨滴,拂开雨幕,扬起了大片剔透的水花。

        两人的比斗在这场大雨之下似是寂静无声,唯有那在雨幕中不停飞溅而出的水花,才能让人窥探到那伞下是何等疾风骤雨。

        原本被这骤雨打湿翅膀,从半空坠下的雀鸟被水花一激,得了助力便得以飞到屋檐下抖干羽毛。

        路边大朵的绣球花与芍药被这雨水淋得压弯了腰,丰厚的花瓣落在地上,被两人的脚尖踏过,竟没有踩伤那花瓣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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