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柳煊泽启程去交易时,乔雪涵两人已风尘仆仆的回到华夏国燕京市。

        在飞机上休息了十多小时,乔雪涵已经觉得周身无恙,甚至站起来跑跑跳跳也没有问题。唯一后遗症,便是郑承御对她的担心。

        每当她脚下步子走快一些,郑承御都会担心地望着她,生怕她脚步不稳,跌倒在地上。

        乔雪涵推着郑承御所坐的轮椅,来到燕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开好住院手续后,让他住进病房,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感觉还好吗?”

        乔雪涵站起身来,替他拉起被角,颇有些自责。

        若非她想避开柳煊泽,那么郑承御也不必舟车劳顿,满脸疲惫。

        “我壮的跟牛似得,没有关系。”郑承御脸色略白,可是他依旧让声音变得轻松明快。

        这样的话乔雪涵却是不信的,她沉默地走到一侧,拉过椅子来,坐到他身侧。

        “柳煊泽,我可能需要给你解释一下。”

        “不必用解释这个词语。如果你愿意说那就说,不愿意那就算了。”郑承御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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