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饶是刘老板家缠万贯,也无法脱离这种被命运被别人支配的恐惧感。
“不……不要了。你们走吧。”
刘老板大气不敢出一口,双手举起,目光瞥着枪口,生怕枪支走火一般。
霍蔓蔓紧紧将瓷瓶抱在怀里,惊恐之色消失,渐渐眼睛里升起一种崇拜和迷恋,痴缠地望着这一幕。
近十年未见,他身上的稚气已然消失不见,一种专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淋漓尽致的展现着,让她如痴如醉,心底的执念像是发狂一般凶猛地生长着。
“滚。”
郑承御低垂着眼眸,冷然地说着。这瓷瓶几百年前流入别国,如今好不容易有回到华夏国的机会,他决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刘老板应了一声,用眼神示意着一众黑色西装的保镖,灰溜溜地跑开了。
他确认这群人离开,眸色里的锐利消失不见,重新小心地将枪支藏在怀里。
“郑……”
霍蔓蔓才刚开口,嘴里的话就被郑承御眼里的厉芒吓回去,她小心地抱着文物,尴尬地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
“这是的h国,叫我詹姆斯就好了。”郑承御的声音压得极低,若非她就站在郑承御身侧,恐怕她根本听不到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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