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咒我。”

        “没有!”他忙道,又笑,“你现在那么瘦,锻炼锻炼也好。”

        “我以前不这样的,”她喘匀气,尝试着用力,慢慢地推着他朝前走,“我最壮的时候接近一百四,都快有傅东君重了。”

        聂郁听出不对劲,仰头看着她的下巴:“……以前?”

        她笑:“先跟你透点儿底,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我当年不是在美国躺了两年吗,那时候我的意识就在这具身T里。”

        聂郁一惊,坐起身来,转头看她:“真的?”

        “你别乱动啊!手肘上还有伤呢!”宁昭同连忙按住他,“真的,我在这里待了接近——待了很多很多年,娶妻生子有自己的事业。所以我回国的时候JiNg神状态那么差呢,我那时候都分不清到底哪段人生才是真的。”

        娶妻……生子?

        塔上的离奇言论一下子有了合理的可能,聂郁倒回去,看着天上明朗的月,喉间泛起淡淡的苦涩:“你真有孩子啊。”

        “嗯,一子一nV,”想到这里,她神情柔软了两分,“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们了,现在……念念在cH0U条了,觅觅应该还是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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