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聂狗狗履行诺言,要做一款蔷薇香型的香皂。
蔷薇花瓣已经采回来了,洗g净正晒在院子里。如今要做的是过滤草木灰碱Ye,再进行浓缩,为后续的皂化反应做准备。
虽然多年不碰老本行,但聂中校毕竟是个好学生,反应式都牢牢记着,做个香皂再驾轻就熟不过,就是倒猪油的时候略微r0U疼了一下。
他如今对物价大概有数,知道这碗油有多值钱。
三天后,聂郁拿出了自己的成品。
一大块深绿sE的方形香皂,蔷薇花香没怎么闻到,但正中雕刻了一丛枝条繁盛的蔷薇花。
宁昭同满怀惊YAn,知道还要放置g燥一段时间,没敢碰,只是虚虚地指着:“这个绿sE是用什么染的啊?”
“冻绿的果,”聂郁找出剩下的给她看,“正好在山边看到了,就采了一些。”
冻绿是中国的传统染料,宁昭同曾有耳闻,但没有见过。
所以,她都不知道他却一清二楚,就不得不夸一句了:“你怎么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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