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惊惶:“难产吗?”

        “胎位不正,还大出血,差点儿没挺过来,”说着她又笑了,“说起来也挺不容易,在这个年代生孩子大出血我还能活过来,大概这片土地也觉得我该多待几年。”

        苦涩再次漫上喉间。

        她在这片土地,过了那么多年他从未涉足的人生,生活丰足,儿nV双全。

        他有什么资格,说想带她一起离开。

        话题一个又一个地进行下去,窗外雨仍旧没有停的意思,下得耳边全是g净的白噪音。她说着说着便昏昏yu睡,声音越来越迟缓,最后念叨着家里的改造计划,归于沉寂。

        聂郁盯着天花板,眼前是抹不开的大片黑暗。

        她有两个孩子,哥哥叫念念,妹妹叫觅觅。

        念的是谁,觅的又是谁?

        她的丈夫,又为什么从来没出现在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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