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平日里宁昭同信任的态度,聂郁看着她的背影,倒是没有拒绝。

        府试一连考三日,结束后的第二天,聂郁见到了宁昭同身边的又一位近臣。

        一行两百人风尘仆仆地停在军机参谋府的门口,领头人长驱而入拜在她膝前,抬脸时眼中含泪,连称臣等有罪。

        他与韩璟年龄相仿,生得清隽俊逸,但肩背宽阔,又领着那么多人,想来也是武将。

        听宁昭同介绍,这是惊绮军的统领,陈碧荔的兄长,陈碧渠。

        兄长……长得和那位夫人倒是不太像。

        “我很好,你看,还长胖了一些,”宁昭同让陈碧渠坐下,神情缓和,“别哭了,那么多人呢,叫人笑话。”

        陈碧荔抿了抿唇,压下那点Sh润的泪意:“臣……诺。”

        “我醒过来,发现自己在马车里,周围人神情凶恶,便撑着跳了车,而后在一处村落住了一年多,”她寥寥几句就把前因讲完,“你查过吗,可有眉目?”

        陈碧渠看了聂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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