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门关上,空间再次回到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抬起埋於掌中的脸,仰望苍白的天花板,眼泪毫无防备地从面颊滑落。
或许我可以要求他不要走,或许我应该告诉他一起走。
可是我最後还是什麽也没说……
「能不能哪里都别去?」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问道。
房内的空气b方才更加冰冷。
最後,我没去找他。而他直到我睡着为止,都没回寝室。
隔天,太yAn尚未升起,三十七所率领的四人小组正要出发。
送行的人包括五八四、三十七队上的队员、室长和几位医疗人员、一九一,还有三二八和四四零。我则躲在走廊连接联外通道的转角。
「好好照顾你师兄,要听他的话,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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