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哈利。」他无奈地道。

        「好吧,你如果善心太多,明天出门记得多扶几个老NN过马路。」我哈哈大笑,看他准备走回房间,我也回到自己房里。

        我和威尔合租的公寓隔音不是很好,很少有带人回来却这麽安静,睡下时感觉不太安稳,一直到深夜的时候,我听见客厅传来微弱呼喊,立即就醒过来,原先以为他们果然还是要za,因此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准备继续睡,但听了一阵子发现不太对劲,只有那个男人的声音,於是起身走出去。

        走到客厅,我发现威尔的房门依然关着,那个男人独自睡在沙发上,蜷缩着身躯,看起来好小一个,皱着一张脸,眼角带着泪光,喃喃念着「chiachia、chiachia……」不知道在念甚麽,像是在噩梦,看起来很痛苦。

        如果让他继续噩梦,等一下威尔也会被吵醒,於是我伸手去摇他的肩膀,小声唤他:「Willy、Willy!」

        碰到他的身躯时,我发现他整个人抖得厉害,屋子里有暖气,身上还盖着毯子,怎麽会这样?我有些紧张,怀疑他可能病了,试图再叫醒他。

        还好他很快睁开眼睛,坐起身,表情有些懵,看见我,问:「……你是谁?」一脸惊吓的样子。

        「我是哈利,你记得你跟威尔喝酒喝醉了吗?」我说,尽量保持温和的表情,他点点头,看起来不至於大叫救命,我才继续往下说,「这里是我和威尔合住的地方,他把你带来这安顿一晚……你在噩梦。」

        他很快明白过来,低声道:「抱歉,给你们添麻烦。」

        我摇摇头,「都是威尔在照顾你,你要谢就对他说。」

        这个陌生的东方男人点点头,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发现他的身T还在颤抖,「你在发抖,很冷吗?」

        「不是……可能因为做噩梦的关系。」他说,抱着自己的臂膀搓了搓身T,显然这样的状况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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