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是我不愿承认。
这沉默让人太过难堪,我x1了x1鼻子,站起身,只想远远离开他,「谢谢你给我牛N喝,我要走了。」
他突然拉住我,低声问:「刚才那不是你先生?怎麽丢下你在这里?」
「……我和他离婚了。」我回答他。
他露出诧异的表情,像是不理解我为何会走到这步田地,我自嘲,「是我太多不对,像我这样的人,大概谁都不要。」
「……抱歉,我不知道。」他说。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簌簌留下,他突然把我揽进怀里,低声说:「对不起,不是故意要赶你走的。」
挣了挣,他不放手,我只好偎在他怀里,这是我想念了十几年的温度和气息,还是那样熟悉,那十多年来缠绕我的旁徨不安好像有了归处,但是我犹疑着不知道这还是不是能够停靠的地方。
我忍不住又哭得更凶,揪着他烫得平整的衬衫,无声哭着,他紧紧抱着我,拍抚我的背,待我稍微平复後,嘴上问:「是因为离婚,才从英国回来吗?」
听见这问题,我推了他一下,真想吼他,台湾夏天真的不适合拥抱,黏腻又闷热,但是我又舍不得直接退开,怕没有下一次,只能恨恨地继续流眼泪。
是因为放不下你,才离婚的,但这话说出来,他一定会难过,我不能讲,等哭够了,我才说:「是因为想见你,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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