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GU沉默好像十多年前我取得能申请l敦学校的奖学金,第一个告诉他,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的时候,以及那往後无数次我问他要不要来l敦一样。

        慌乱的感觉抓住我的心脏,我抓着他的领子,「你说一点话……」

        他两手握着我的肩膀,稳住我颤抖的身躯,声音相当沙哑地说:「如果……你觉得分开b较好的话。」

        听他这样说,我的眼泪不听使唤地一直流下。

        余家文沉默地用手去抹掉我的眼泪,不再说话。

        可能因为太累,又情绪激动,我哭到瘫软,被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不知道什麽时候睡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暗了,我起身下床,听见他在客厅小声地讲电话,不知道电话另一头是谁,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微怒气,「我的事情就算了,你把他的行踪也透露,都不过问,算什麽东西?」

        我走出卧室,想去厨房倒水喝,他站在客厅中央来回踱步,看见我立即收住声音,「以後别再打来。」然後就按掉电话。

        他把手机随意搁在柜子上,走过来我身边,温声问:「睡得还好?会不会饿?」已经看不见方才那生气的样子。

        我摇摇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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