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底埋藏许久的情感吐露之後,威尔果然和我断掉联系,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住,我也不去寻他,本来告诉他我的心情时,就没有期待他会回应,也不算失望。

        工作还是照常地做,生活还是一样地过,早在这之前也一直都是这样,Willy找我,我还是去,但没有让他知道威尔大发脾气的事情,已经对他隐瞒一件事,很轻易就能再隐瞒一件。这十年来先藏住那人来看他结婚的事,後藏住威尔依然放不下他的感情,心中对他有愧,或许甘愿这样安抚他,是我的一种赎罪。

        我原本以为和威尔会这样再也不相见,没有想到只是出国拍戏一个月,才刚下飞机,就收到他传来Willy住院的消息。

        相隔两个多月再见,威尔看上去有点憔悴,面对我也不愿意直视,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要通知我Willy住院的事情,这不是他能够和Willy重修旧好的极佳时机吗?

        Willy醒来後,经过仔细检查没有大碍,警察来问话,还好车祸的另一方没有受伤,只要赔偿对方的车子损伤,不过他的情况属於疏忽驾驶,会受到甚麽惩罚得看法院的判决。

        我和威尔陪Willy办理出院,把他送回家,严正警告他必须谨慎服用药物,但是威尔放心不下,决定住回去,Willy不希望他这样,可现在他反驳的话也没有说服力,他们两个直接吵起来,原来Willy用英语骂人这麽溜,还真的已经融入英国了。

        威尔不愿意退让,争吵中讲出他知道我和Willy之前发生过关系,Willy生气,他就是不要威尔再继续把他当成第一,让他感觉太过罪恶;威尔又质疑他是不是打算离婚之後和我在一起,Willy闻言气得拿东西丢他,我只能在旁边试图当和事佬,解释我只是为了安抚Willy,没有要和他在一起。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对我吼:「你闭嘴!」

        「……」

        最後的结论是我也得和他们俩一起住。

        「我有自己的地方住,为什麽要跟你们一起?」我抗议。

        「你来管管他……拜托?」Willy可怜兮兮看着我,威尔竟也没有反对,我无奈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想他们到底要把我折腾到甚麽地步才甘愿,又感到好笑,最後还是同意。

        三个人的生活就此展开,他们的书房里添了一张专属於我的床铺,近距离看着他们从原先亲密的伴侣变成相敬如宾的朋友,尤其威尔那怅然若失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

        威尔依然不愿正眼看我,Willy像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连结,还好时尚产业又进入忙碌期,我们三人各自投入工作,很少碰上面,没有让Willy感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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