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上朝,那些大臣是怎么跪你的,比他们的姿势再骚一些,乖巧些。”

        萧勒被臊的的脖颈通红,根本不敢想平时上朝受众臣跪拜的场景。但长久的上位除了让他养出威势外,更让他明白面对强权暴怒时,识时务才是更好的应对方式。

        哪怕再不愿,脑海里也努力回忆着平时上朝时,朝臣跪拜的样子,但朝臣礼仪总是以端庄稳重为主。

        想到再骚一些的要求,他不得不回忆曾看过的春宫图集来弥补姿势,遂着要求一一调整姿势。

        明明稳重的跪拜礼,做到一半却变了味道,微微抬起的屁股下贱的抬高,为保美观又刻意塌腰,朝服的下摆在重力的作用自然分开,露出穿着亵裤的屁股。

        少年将军哪怕现在长期在朝也坚持锻炼,屁股肌肉紧实挺翘,双腿笔直细长,看起来脱了应该比穿着衣服更有赏阅价值。

        司淮对这人的识时务有几分满意,手里随意变换出一根鞭子捏在手里。

        银鞭细长华美,不知道由什么材质制成,哪怕在晚间略显昏暗的房间,也似有一层流淌的银光,让人无意识忽略了它的杀伤力。

        “啪——”司淮完全没有任何预警,干净利落的一鞭抽打在萧勒的臀峰,表达对这具身体的满意。

        亵裤轻薄柔软被一鞭子直接撕烂,露出挺翘的臀瓣和紫红色的鞭痕。

        “啪——啪——啪——”司淮毫不迟疑的几鞭下去,把萧勒背上碍眼的衣物也抽的七零八落,小麦色的皮肤和鞭痕搭配,看起来有几分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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