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昴的房间和宿乌想象的天差地别,不仅毫不整洁反而混乱得走动都困难。
房间四面贴满了照片,钉满凌乱的木板当做架子,上头摆满杂物,照片杂物用红色毛线彼此连接,进入后必须低下头,整个场景像是在搞什么犯罪现场分析。
“记得这个吗?你亲手给我的纸杯。”连昴托着宿乌走到门口的位置,掐着他的下颚凑近墙壁给他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宿乌记得,就在上个星期,他装成咖啡店兼职的大学生,在连昴每天必经之地街角,拦住对方送出了试喝品。
自己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就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在递出纸杯时悄悄用手指蹭了下对方手背。
回到家后,宿乌又撸了一发,幻想是连昴那双完美无瑕的手在抚摸自己,嘶哑尖叫着对方名字高潮了。
“小变态,你的性幻想有时真的让人难以理解。”连昴有些苦恼地说。
纸杯旁,贴着宿乌房间的照片,从屋顶角度拍摄: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仰躺瘫在床上喘气,隐约可见艳红舌尖,黑眼睛半开有些困倦,裤子挂在一边膝盖处卷起,衬衫的扣子悉数解开,露出小半带着白浊的肚皮。
连昴打开悬挂在纸杯旁的录音笔按钮。
“哈啊……给我…连昴!连昴!让我射!啊啊——连昴……”
“啊啊……让我操死你…连昴!连昴!连昴!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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