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念着他的名字,在口中反复揣摩。
和泉守兼定,他最熟悉的那个人,那个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也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
不会离开?
是啊,即使爱上了另一个人,即使……总之就是不会离开就是了,也不希望他离开,不希望他爱上别人,不希望——
总之就是,很自私地,不希望仅仅是自己把他当成存在的意义,也希望对方把自己当成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堀川国广就这样晃晃悠悠差点撞到青江,这把合格的搞事刀开口就是一句:“怎么,被和泉守欺负了?”
“……如果您指的是那个‘欺负’,没有。”
“什么,你在上面吗?”
“我们不是一对!”堀川简直要疯了,“别听乱胡说!”
“……”青江的神色颇为怜悯,“你没救了,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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