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爱情什么的无所谓。还在他身边,还是特殊的那个,足够了。
甚至已经学会开玩笑,已经可以随意对待,已经可以伪装出那感情根本不存在的样子。
但那天早晨,膝丸忽然揽住他,吻上他的唇的时候,他所有的伪装都像一层纱帘,被刀光砍得支离破碎。
他急促地喘息着,全身发抖,茫然,甚至惊恐,膝丸的手紧紧抱住他的肩背,像很多次拥抱一样;他被膝丸压在床上,完全无法反抗,思维几乎已经消失,继续吧,不要停,不要醒来——
只是梦也好啊……
膝丸的舌缠上他的,双方都没什么经验和技巧,但长久的岁月依旧给了他们足以作参考的各种范例,“唔……”他环住膝丸的脖子,抱紧对方,“嗯……”
膝丸的唇离开了他,那双眼睛温柔平静,“感觉怎么样?”
他说不出话。所有的思考似乎都从躯体里被剥离了,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不管那是什么意义——膝丸——弟弟——膝丸——
“哥哥……”
他从额头吻到眉心,清晰地意识到现在占据主动权的是自己——他的哥哥在他怀里颤抖,明显已经无法做出反应,那总是微笑着的脸一片空白,睁大的眼睛反而有点可爱,他慢慢地再次啄吻对方的唇,那人呆滞地任由他分开唇瓣,逗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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