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膝丸再次被赶出浴室,等了又等,“哥,你还醒着吗?”
“……可以了。”
膝丸用自己的膝盖发誓他从没有听过髭切这样的声音。有点虚弱,以至于软绵绵的,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他推开门,就见到那人坐在浴池里,背对着他,皮肤透出诱人的红。“哥?”他慢慢靠近对方,异样使他警惕,“你没事吧?”
“……你不是看过么,总不至于不知道要做什么吧。”髭切反手把那个亮闪闪的东西甩给他,膝丸接到手里一看,安全套。
髭切很小声地说了句什么,随即转过身,懒洋洋地趴在池沿,对他招招手,“站那么远做什么?”
膝丸梦游一样走过去,髭切的头发被水汽打湿,贴在脸上,脊骨漂亮的曲线有一半沉在水下,水波带得线条微微起伏,“哥、”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却无法继续下去。
那种想法太过分了。那是亵渎。
对哥哥、不可以的。
“你在看什么啊。”髭切似乎不耐烦了,强行探身把他拉到池边按在水里,柔软的肌肤相互接触,“我现在的状态打不过你的吧?随你了。”
“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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