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主人”这件事,似乎没有任何付丧神会怀疑。
他们是刀剑,被主人抬起,被主人挥砍,被主人……
为主人折断。
从未想过为什么。
“大将知道您这样想的话……”
“你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劝告我么?”
药研发现自己的智商也许比一期一振高,但他并不比一期一振智慧。一期一振看的东西他看不到——那是完全不同于有条理的药剂配方或是普通人那正常思维的更细致更简单直接、却又表现为极为复杂的表象的东西,是某种贯穿在整个世界的“弦”,任何东西都逃不出它的轨迹。
那条轨迹并没有规定刀剑无法伤害主人。
“大概是因为我觉得……他需要我。”
“那么,”一期一振忽然笑起来,他揽过药研,把少年抱进怀里,“我也需要药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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