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期一振明白,青江早就知道他在这里了。即使隔着一扇门,太刀的隐藏也无法和胁差的侦察相提并论。

        “愣着干什么!”追出来的审神者把他一推,“三日月就交给你了!”

        一期一振几乎是机械地走进屋子,拉上门,移到三日月身边。

        三日月睡得很沉,他已经有点开始发烧了,额上敷着毛巾,脸依旧发红。一期一振怔怔注视着他的脸,他想起青江说,一旦他意识到他可以——

        一个顺从美丽强大的装饰品——

        青江是对的。之前触碰三日月时他就有这种感觉。他想压制、撕裂三日月,想让对方求饶屈从,想让对方只能看着自己,想要毁掉这个骄傲的三日月殿下,让对方完全染上自己的颜色,堕落成离开自己就无法生活的宠物——

        在三日月身上添加装饰,为他戴上项圈和锁链,用喜悦和恐惧折磨他支配他,那些天下一振做过或是没做过的事情,他想要尝试,想要见到。

        他咽了咽口水,盯着三日月微别的眉。他睡得并不安稳,一期一振俯身抱住他,三日月本能地移了移身体,靠在他怀里。

        那清浅的呼吸洒在一期一振脖颈,毛巾掉在地上,三日月蹭了蹭他的肩,“御前样……”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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