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三日月当成了自己的装饰品。三日月当然听得出他的意思,脚步微微后移,“御前样——”
天下一振顿时有点生气。
这大阪城里任何一把刀,他想让对方做自己的妻子,对方都是感激涕零的。
三日月的犹豫很短暂,他微微躬身,“恭敬不如从命。”
一期一振藏在一边,心里忽然针扎般疼起来。
他知道三日月是骄傲的。但那份骄傲,是怎样养成的呢?
那份曾被足利义辉珍藏的骄傲,是否曾被人摔在地上狠狠践踏过,因而更为尖锐与毫无保留?
天下一振扬起了眉。
“你很不情愿啊?”他十足像个恶少,“怎么,有丈夫了么?”
这就更是在把三日月比成女性了,那个时代这对一个男子而言无疑是最深的侮辱。三日月依旧没有反驳,他甚至没有握拳或是抓住衣角,“只是意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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