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完蛋。

        天草喘了口气。

        他有点搞不清爱德蒙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自己吃自己醋的。

        讲道理,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无论他穿什么衣服都不该影响你的喜欢;即使他穿个泳装满迦勒底乱逛,他也是你亲爱的男朋友,不过恰巧碰上了个厨他的御主。

        所以天草觉得正装伯爵和泳装伯爵没有任何区别,换一件衣服而已,无论怎么想都不该影响男男朋友间的感情。

        但爱德蒙觉得布星。

        也是,虽然这俩人各种意义上一模一样思路相通,但毕竟他们不会共享感受,两边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一个,并且理所当然地觉得爱情是一对一的事,觉得天草不可能找另一个自己——没错,在爱德蒙看来,他自己不是他自己,只是顶着和自己一样的脸、穿着另一件衣服的另一个英灵。

        爱德蒙拒绝承认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我”这样破坏个体独立性的事,最多认为对方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和双胞胎谈恋爱,当然不能视为谈了一个、另一个也是你的。

        所以爱德蒙生气生得有理有据。他坐在天草面前,按着天草的胸口,强行把人压在床上。天草茫然无辜地看着面前两个爱德蒙,虽然没对上思维回路,但他十分确定,事情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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