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谁是欧美人……”

        “对现代的欧美人而言,四百年前的日本人和两百年前的欧美人都是客人。”

        “……随便你吧。”天草站起身,收回那袋种子,“圣诞节见,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挂在槲寄生上?虽然我不喜欢挑拣礼物,但我希望它不是一个气球。”

        天草:“……”

        他的胃都在疼。

        槲寄生其实是个很好理解的东西,它最着名的相关事件只有一个,就是接吻。“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绝接吻”,听起来就是个非常适合做各种事的传言,让人很难不展开联想。

        但爱德蒙不。

        早就说了,天草这个人的距离感非常迷惑,总能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谈论自己的政治观点,所以就算他和你谈槲寄生,也没准下一句是“这东西能不能像义理巧克力一样送给御主”。

        啊,爱德蒙终于找到一个形容他对天草感觉的方式:就好像情人节收到了对方的巧克力,一转头发现对方给所有人都送了巧克力,凑上去问“不是义理吧”很容易被取笑“你在想什么啊你不会对我有意思吧”,不问又憋得慌,因为他确实希望只有自己的这一份不是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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